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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/21

矛盾不矛盾

關於生物鏈的時尚snap,lomo相機,那個花姿態的花樣裁縫展,下河迷倉的戲劇派對,首爾媒體藝術雙年展,華服美食,土中國的獨立音樂唱佛機,長樂路某店的FM3佛愛神總部,「翅部、剀载、心、愿望、事倍功半、路喂」,因果循環,brain eno的日壇鐘聲,有文字能記載的地方便有的搖滾發洩,電影評論,喜歡便志同道合不喜歡便話不投機
,1967年,花童,迷幻葯,盤腿,發呆,嘆氣,以及用以承載這些看似毫無關聯文字的排比句法,很酷嗎?但有人就跳出來說了,那,我們就都是裝的。
原來盒子裏面有其始終,外面沒有。
 
2006/1/16

大話王

當然,金錢一直是普通人衡量利益標準的尺度,在絕大多數的時候,但有人說「不管別人,就是你.」,那末我就説「在此刻,是的」.它使得我不能十分有底氣的喊一聲「滾吧,上海一周」,因爲他15元的價格,但它卻區別于任何同屬娛樂性的雜誌報紙。不知何時我開始分不清楚電視和文章的區別,還有多少人會問:「現實究竟是什麽啊?」不清楚是什麽沒關係,但問問縂會的吧?你可能天天嘴上在叫着「好現實啊,這社會,這事,這人」,但那個所謂的現實確是別人給于你的,與之相左的便被稱之爲不現實,那娛樂媒體是不現實的,因爲它的光彩亮麗和不斷更新,對比于所謂現實中的灰暗枯燥生活,但終有一天我抛棄了你們,因爲原來有會反問分析的媒體诶,那末眾報紙雜誌電視節目你們還是滾吧,你對別人膚淺,你要別人怎樣用深厚的感情回報你?
 
《痛快日記》的一段,初看于上文的雜誌中:
有一次,我被小说家白先勇先生找去,帮着改编他《谪仙记》的电影剧本,改着改着,他开始讲另一个他想写的故事,是有关一对学昆曲的青梅竹马小伶人,他越讲越起劲,讲到这对璧人扮演昆曲《长生殿》的场面,索性站起来演给我看——
白先生比划着唱了两句,发现我没什么反应,停下来,看着我:
“咦?你不喜欢《长生殿》呀?”他问我。
“不喜欢。”我老实回答:“唐明皇一个做皇帝的人,跟个杨贵妃一起咿咿呀呀的翘着小指头跳扇子舞,不喜欢。”
“唉呀!”白先勇先生顿了一下脚,痛惜他的对牛弹琴。
他不死心,想救我:“那你喜欢昆曲《游园惊梦》吧?!”白先生问。
“也不喜欢。”我老实回答:“主角演睡觉,观众也睡觉。”
“唉呀呀!”白先勇先生连顿两下脚,痛惜他的海参被我当成发胖的水蛭。
他有唐三藏的心,他还是不放弃,还是要救我:
“那你总喜欢《红楼梦》吧?!”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不喜欢。他们老是在吃饭。”我答。
“唉呀!唉呀!唉呀!”他把脚重重顿了三记,唐三藏亲眼目睹了我这个猪八戒,活活乱吞他的人参果。
暴喜歡這個表情。
2006/1/9

我的志願

很想問一下,如果12月31號算是對大學生活(注意是生活,因爲時代還未完),以及05年的一個了結的話,那麽胡言亂語同學口中的「旅途」,是否已經真正意義的開始了?兩個曾經茶餘飯后嬉笑怒駡間調侃的方塊字,如今匯成鋼筋水泥的現實,悄然的,哦不不,它,當然而至了嗎?
「我的志願,是做一個醫生,呀都係唔好,我的志願,是做一個工程師,呀都係唔好,我的志願,使做一個臥底探員,呀都係唔好......」
有個人曾經說「當新的事物出現時,我們會本能的排斥它,所以,更需要一段適應的過程」,但人和環境例外,縱使萬般往事不堪回首,但終究是不捨,因爲到底,新不如舊。
不過幸好青春韶華還未逝世,肚子餓了,窩蛋牛肉飯唔該,風景,永遠比終點重要。
原來杜可風和阿達站一起,猜猜猜,邊個係他?